谢忱在书院里失踪,大家都在上课呢,他当时腹痛难耐,要去茅房,教书先生让他去了,而后就没再见回教室里。
教书先生让学生去找,没找到人,惊动了院首。
谢忱可是萧国公夫人的堂弟,他们不敢怠慢。
院首让人问了书院门房,得知无人进出。
谢恒知说:“既然你们查不到,就交给专业的人来查,官府很快来人。”
“是,国公夫人明察,我们是不敢谋害学子的啊!”院首说道。
他实在难受,国公夫人的两个弟弟不是大的有事,就是小的有事,他的压力甚大。
但他实在敢以性命担保,他们是无人会害这二人的。
谢恒知只是对院首说:“只等官府寻人,旁的不好说。”
院首:“……”
谢维一直在谢恒知的旁边,他说:“我们在书院里确实安稳,除了之前那次斗架,其他同窗对我们都是很和气的。”
到底有靠山,没人敢招惹他们。
谢恒知信谢维。
官府的人到了,又听完事情的经过,而后开始搜寻整个书院,寻找痕迹。
谢恒知一颗心是提起来的,她就怕有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谢忱被害。
好在,搜寻一圈,虽然没找到人,却也表示人还是有活着的可能的。
京城的书院里,几乎是没有命案发生的,谁都只想着读书,科考入仕。
官府的人又一一查问整个书院,一直到下午都没有结果。
谢恒知不放心谢维在书院里,把人带回谢家。
家里人还不知道,二婶苏氏看到儿子谢维,惊讶又高兴:“阿维回来啦?知知。”
卫氏也笑道:“正好准备吃晚饭呢。”
谢恒知说:“阿忱不见了。”
卫氏和谢三叔一惊,卫氏直接往后倒去。
“夫人,夫人?”
谢忱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开,大家都回来了。
谢晖带着谢三叔去了一趟府衙,而后兄弟二人又在夜色下赶去鹿山书院。
谢恒知一直在家中,卫氏在哭,她的儿子不见了,她害怕。
谢老夫人说:“谁敢对咱们谢家的孩子下手?活得不耐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