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敢绑我?”许青璎怒喊道。
为首的女人看着她,说道:“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给了我们一万两银子抓你,只怪你活该。”
一万两?
许青璎大惊:“一万两银子是我给的,我让你们抓的是萧国公府的谢恒知,你们抓错人了蠢货,我就是你们的雇主?”
“什么?”
“抓错人了?”
两人疑惑。
“你说的我们就信?呵,当我们是傻子?”
说着,其中一人把小玉提了起来,直接拎出去了。
两人带着小玉走,木门再次关上。
许青璎近乎绝望。
——
谢恒知在半下午时就回到国公府,沐浴更衣,她挑了本王斐然送她的话本,坐在东次间的书案边上看。
外面有人来通禀,王斐然和宋穗禾都来了。
两人担心谢恒知,约了今日半下午过来看情况,见到谢恒知无事,都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宋穗禾拍拍胸脯。
谢恒知:“自然无事,不过是吵了几句嘴,与她话不投机半句多。”
宋穗禾就蹙眉:“那她还这般积极的与你见面,还以为是要害你。”
“倒不是要害我,是要害斐然,她与我说斐然的坏话呢。”谢恒知笑道。
王斐然:“早前我还未清醒时,与他们一同说过表嫂的不好。”
宋穗禾拍拍她肩膀:“不妨事,人都有识人不清,犯错的时候。”
三人说了半晌的话,萧暮也下朝了。
谢恒知留她们用晚膳,说可能有热闹看,还让王斐然不回丞相府,叫人回去说一声。
宋穗禾也想,被谢恒知无情拒绝了。
不过,她能留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