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棱两可的话最是致命,而说话说一半亦是如此。
萧元英这一句‘你如愿了’,两者皆占。
郑氏没说话,抬头翻了个白眼,萧家姑母果然是个作的。
苏氏和卫氏相视一眼,眼里都露出几分嫌恶来,但很快掩去。
都是体面人。
谢恒知笑了笑,扭头说道:“都去前厅喝喜酒吧!”
她不必跟萧元英计较此事,自有萧家姐弟收拾她。
宴席上,谢恒知刚落座,就看到萧暮也回来,他坐在男席那边,抽空看了她一眼。
谢恒知看见,给他回了一抹笑。
宴席散去后,谢恒知送二婶三婶回去。
留下来的还有母亲郑氏和父亲谢晖,两人坐在堂中喝茶说话,萧暮也过来了。
谢恒知就问他柴房那人。
萧暮也:“没问出什么要紧的信息,同样是假官银收买的。”
那人的官银都给了一家老小,一家老小带着银子离开京城了,他独自留下。
四旬的男人,又总是有病痛,家里本就负担不起了,便用一命换几十两银子。
穷人家,几十两银子足够他们卖命。
谢恒知听完,就问:“那此人如何处置?”
萧暮也说:“他咬舌了。”
谢恒知:“……”
谢晖和郑氏这时候也听明白发生了什么。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也不跟我们说。”郑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