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不自知,眼高于顶,还没有半分慈爱。
她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能牺牲,难怪遭人厌恶。
陈嬷嬷说:“问过了,是锦绣院的下人出门,与庆安县主府的人接触了,而后通过走动确定计划,把表姑娘逼出去的。”
谢恒知深吸一口气。
“人呢?”
“摁住了,都关在柴房。”
谢恒知点头,回到卧房里陪着王斐然。
到了夜深时,萧暮也才从宫里出来。
他仍旧穿着软甲,眼底有血丝,可见疲惫。
谢恒知让人去备吃食和热水。
“你吃了么?”
谢恒知点头:“简单吃了点。”
“再陪我吃些。”萧暮也牵她手。
谢恒知松开,看了眼卧房方向说:“国公爷您先去吃,表妹到底吓坏了,我答应她要留在这里。”
若是她醒来看不见她,只怕难过。
萧暮也嗯了声,离开垂安堂。
过了一个时辰,萧暮也再次过来。
他沐浴过,头发也是洗干净的,身上有皂角的味道。
谢恒知打着哈欠说:“国公爷明日是上朝还是回军营?”
“上朝,此事还不算善了。”萧暮也坐下,看她疲累。
“你累了就歇息。”
“嗯,我知道。”
谢恒知说着,又与他说抓到的人,都关在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