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去了京外军营,谢恒知没办法与他商量,就先让人去找了沈嬷嬷。
沈嬷嬷是萧暮也的奶娘,了解萧暮也,谢恒知觉得与她谈一谈也是没错。
沈嬷嬷很快过来,她修养好身体,又只是管着门房和后厨,不累,气色自然好了许多。
听了夫人的话,沈嬷嬷说:“表姑娘的婚事是赐婚,嫁妆自有一半是宫里出的,而后是王家准备。夫人以表嫂的身份给表姑娘添妆,是重情之人。”
她的夸奖,谢恒知照单全收。
而后,沈嬷嬷提议给多少添妆,叫表姑娘风光从国公府出嫁,也能博得个好名声。
谢恒知早明白,做高门主母,是需要名声和威望的。
她做了实事,也需要添头,叫别人知道她的好。
过了两日,谢恒知将添妆的单子拟好,只等萧暮也回来两人再商量是要加还是减。
得知她给王斐然添妆,萧皇后传她入宫。
谢恒知把添妆单子给萧皇后。
“你是大气的人,有海量,她之前做的那些也只是小打小闹,既然能醒悟过来,那是极大的好事。”萧皇后对谢恒知说:“你别同她计较。”
谢恒知笑道:“不会的,娘娘,人都有迷糊的时候。”
萧皇后觉得谢恒知极好。
她留谢恒知在宫里用膳。
半下午回府,沈嬷嬷亲自过来。
“姑奶奶明儿个要去法华寺上香,要去住个两日,给表姑娘祈福呢。”
谢恒知表示知道。
“表姑娘也去。”
谢恒知有些疑惑,问道:“若是祈福的话,姑奶奶自己去就好……”
她疑心不好,沈嬷嬷也觉得不对。
谢恒知叫来香橘。
“去沁安院那边问问,对了,别叫姑奶奶知道。”
香橘应是去了。
香橘纤瘦娇小,平素里是个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她打探消息,没有打探不到的。
很快,香橘去了回来。
她摇了摇头,说:“没见着表姑娘,表姑娘跟前的心兰也不见出来,奴婢见着里面是姑奶奶的人,没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