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想,晋王大约是想要做皇帝吧,只是被梁帝提前知道,进行的惩治。
但梁帝又顾念亲情,哪怕如此,也没有给更实质的惩罚,还让清河郡主携郡马回京。
谢恒知回到将军府,见了父亲。
“他们还会离开么?”
清河郡主夫妇,进了京城,还有再出去的可能么?
谢晖:“难说,可能利用此事,他们会想办法留下来。”
一个郡主带着夫婿留在京城,梁帝若是心软,就答应了。
谢恒知担心自家人的安全。
谢晖说:“他们有人盯着,你别太担心。”
谢恒知这才放心许多,有父亲在,如有脊梁骨,支撑着她。
谢恒知又去见了母亲郑氏。
郑氏听说萧家姑奶奶回来,问她人是否好相处?
谢恒知笑了笑,说实话:“她是回来给女儿撑腰的,想来两人的心思一样。”
郑氏无奈叹气:“当初,你不该答应他的求娶,不如国公府,你就算是和离出来的女人,也能过得好。”
夏国,对女人经商,自立门户等,都是比较宽容的。
谢恒知那会儿自立了门户,转而又嫁给了萧暮也。
当然,她是奔着超品诰命去的,有所得益,也不算亏。
谢恒知:“当然不亏,母亲,这样的身份谁能比得了?世家大族的女子,多少人争了一辈子,都争不来这样的身份荣耀。”
又说:“这诰命在身,多少人见了我都得行礼。”
超品诰命之下的人,都得敬着她。
为何萧元英敢如此,不过是仗着萧家至亲血脉的身份,拿乔。
谢恒知不放在心上。
她告诉母亲:“哪怕国公爷日后当真不得不纳了他表妹,我也没什么损失,不过是内宅多了人,说实话,除了爹没有纳妾,哪家人的内宅没有妾室通房的?二叔三叔都不可避免。”
郑氏叹了口气。
“诚然,世道就是如此。”
谢恒知又笑道:“我当初被裴行州的甜言蜜语哄骗,对他交付了真心,如今吃一堑长一智,再不会头脑不清醒。”
她拎得清,什么才是女人长长久久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