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低声道:“姑娘,谢氏不过是个下堂妇,她能做一次下堂妇,也能做第二次。”
王斐然:“……”
是,她怎么没有想到。
表哥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时间久了,自然会腻味。
她和表哥却不同,他们本就是表兄妹,有扯不开的羁绊。
“若是,母亲能来帮我就好了。”王斐然喃喃道。
——
谢恒知想要的几乎都能套中,很是厉害。故而她套了不少东西,都分给下人。
萧暮也只陪在一侧,几乎不说话。
离开时,谢恒知叫婢子给摊主一锭银子。
摊主略有些愁苦的脸散去,对谢恒知千恩万谢。
小猫和零散的东西由下人先送回国公府。
谢恒知接着闲逛,她既然要出来逛,自然是要看个够的。
“姐姐。”
忽而,谢恒知听到呼唤,循声望去,是宋穗禾。
宋穗禾的身边跟着宋辞,还有两个姑娘,都是宋氏本家的妹妹。
宋穗禾极高兴能遇到谢恒知,拉着她就说:“我们去那边说话?还有舞乐可看呢。”
广场的中间搭了高台,有舞姬乐姬表演。
谢恒知点头,带着余下两个妹妹一起去了。
宋辞则和萧暮也在身后,没有跟上。
女子多了,他们不便,是以回酒楼去。
“那王斐然没找你麻烦吧?”宋穗禾看萧暮也被自家兄长带走,悄声问。
谢恒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