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禾跟谢恒知说了不少名门马车,又说:“话说,国公爷的表妹竟是还未回京,过年前该回的啊!”
谢恒知:“不知。”
她不会去过问这些,也无人与她提及有个国公府表妹住在府里,何时出去的。
宋穗禾几乎震惊:“无人与你说吗?”
谢恒知笑了笑。
宋穗禾本想说点什么,但有人来迎接,就止了话题。
迎门的嬷嬷施礼做请,把她们送进门后,再有小婢引路。
很快到了宴会厅,谢恒知的出现,吸引了很多视线。
人人都在看她,有好奇,有疑惑,有惊艳。
但谢恒知没有错过,那些各色视线里,夹杂的忮忌。
她忽而有些明白,许青璎两次邀请她所为何意?
是为了叫那些人都看看她这个被萧国公娶进门的女人,让她被这些充满恶意的眼神所凝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在她身上也能体现。
满京城的贵女,几乎大半数都想嫁给萧暮也,而她,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轻而易举的得到。
她们看不起谢恒知,又偏偏谢恒知身份尊贵。
许青璎从旁边的屋檐过来,对她施礼:“萧国公夫人,你能来真是让我的府上蓬荜生辉啊。”
说着,又对在场的淑媛隆重介绍:“诸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萧国公夫人,是不是倾国倾城?”
贵女们都屈膝做礼,附和许青璎。
谢恒知听着,只是淡淡一笑。
而后,许青璎请她上座。
她是超品诰命,只从二品的县主都得给她让位。
谢恒知做了主位,许青璎又去跟别的淑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