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老嬷嬷就跟太后说了宫道上的事,又说裴家之前发生了什么,宫外的流言等等。
老嬷嬷低声说:“说句惹您恼的话,庆安县主实在不像样,您得狠心教她一番才是。”
太后沉默片刻,才说:“安排两个教养嬷嬷去县主府教导县主礼仪规矩。”
老嬷嬷应是去办。
——
晌午午膳时,梁帝和萧暮也没过来。
谢恒知陪萧皇后用午膳,饭后,又去偏殿说话。
有内侍过来说,太后娘娘送了两位教养嬷嬷去庆安县主府去了。
萧皇后莞尔:“瞧,太后娘娘也是不满意的。”
哪怕疼爱晋王和清河郡主,却也不容许青璎丢皇家脸面,她是县主,在夏国不过从二品而已。
见到谢恒知,她要行礼。
萧皇后又说:“若只是这个问题,太后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不插手小辈的事。可她偏生做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未嫁便有了身孕,还是那样的人家。”
裴家对萧皇后来说,实在门户小。
对太后来说,那更是小了,实在不配。
可许青璎非裴行州不嫁,傻得惊人。
谢恒知:“太后娘娘良苦用心。”
而后岔开话题,说了别的。
谢恒知一直留到萧暮也下值,他过来接她。
“用了晚膳再回去。”萧皇后留他们。
萧暮也:“不了,总在这里,叫您和陛下为难。”
他们是亲姐弟,可也不能持血脉,总是在内宫逗留,不合规矩。
两人离宫。
马车昏暗,炉子烧了银丝炭,还有汤婆子在怀里,很暖和。
萧暮也跟她说:“明日我休沐,陪你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