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的县主府也收拾好了,过几日搬过去。”
许青璎从门外进来,柔柔软软的说道。
刘氏看到打扮华贵的许青璎,那些忮忌怒火都没消散,但多了一抹得意。
他们家也不差,他们有许青璎。
“母亲让人帮你搬,过去之后,就可以让人去提亲,把你和行州的婚事办了。”刘氏笑道。
许青璎点头,她也是不能等,肚子会慢慢变大,她得在不显怀之前嫁给裴行州,才不会丢人。
刘氏也着急,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两人难得同心。
当然,裴家的事无人在意。
满京城的人都盯着谢家看,谢家一步登天了,一个家门不显,还嫁过人的姑娘,摇身一变成了萧家夫人。
谁不忮忌?谁不议论?
宋穗禾在头一日过平安居玩,她和谢恒知成了好闺友,几乎无话不谈。
宋穗禾告诉谢恒知,外头的人忌妒她都快忌妒疯了。
“尤其是那些想要嫁给萧国舅,家门显赫,又有爵位的姑娘,咬牙切齿。”
谢恒知:“国舅爷出色,正常不过。”
谢恒知不吃醋。
宋穗禾点头:“谢姐姐这心态很好,不必为那些没必要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心理,左右国舅爷选的你,是你有本事。”
“况且,她们再如何忮忌,却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敢背地里说几句咬碎牙的话。”宋穗禾又道。
谢恒知点头。
宋穗禾看她摆在边上的嫁衣和凤冠,觉得好极了。
她恭喜谢恒知寻到好姻缘,又提醒她等嫁到国舅府,要注意些事情。
“国舅府有个表妹,你需得小心。”
谢恒知疑惑:“表妹?”
“嗯,我悄声跟你说,谢姐姐,你别说出去就行。”宋穗禾鬼鬼祟祟的低声说道。
谢恒知颔首:“我不说出去。”
宋穗禾得了承诺,就附耳跟她说了这个‘表妹’的事。
萧家的府邸是国公府,萧国公死后,皇帝一直没把爵位袭爵给萧暮也,这国公府就被人改口喊了国舅府。
这国公府呢,有一个寄养的姑娘,是萧家的外戚,姓王,叫王斐然,长得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