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茶喝,目光不经意的落在谢恒知脸上。
“谢姑娘会打马球吗?”他问。
谢恒知抬眼看他:“会,以前打过,只是技术不大好。”
她很谦逊。
在南方时,她可是经常打马球的。
宋辞就说:“穗禾也会,改日咱们组个队,谢姑娘和萧国舅一队,我和穗禾一队,咱们比比。”
宋穗禾也笑着点头:“是啊,谢姐姐想来很久没打马球了,这马球场是萧国舅的,只要萧国舅点头,咱们随时能来玩,是吧,国舅爷?”
萧暮也:“嗯,改日我们自己玩,人少才能玩得畅快。”
这两个人,很上道。
谢恒知:“也好。”
她倒不是矫情的人,人家都开口了,她说拒绝的话很不给面子。
“谢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打马球?”宋穗禾问。
“八岁。”
“投壶会吗?”
“会。”
“那也能玩投壶,还有锤丸,我记得谢姐姐以前都在江南那边长大的,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宋穗禾像个好奇宝宝,问了很多。
谢恒知就说了一些江南的事情,会的东西,这些问题都不出格,没什么不能说的。
萧暮也一直垂眸,喝着茶看着谢恒知说话。
她跟记忆中的一瞥没什么不同,就是没笑容,很平淡的表情。
裴行州来找她,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么?
裴家大抵是磋磨了她的,裴家人可恨。
谢恒知和宋穗禾说了许久的话,宋辞时不时插嘴两句,倒是端坐的萧国舅一直安静喝茶。
马球会结束,谢恒知和家人坐马车回去。
并未觉得今日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萧暮也这个国舅爷有些奇怪,不爱说话,只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