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一听,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几两银子一瓶,那岂不是我们一个月的利月钱,都不够买一瓶的?”
她用的香露,自是西门庆让人送去的,不光从没提过价格,甚至还会给她一些分红。
此时她一听这价格,才惊觉自己素日所用之物,竟是这般金贵。
林黛玉自小在扬州长大,林如海职司又重,往来的豪客颇多。
她曾见过不少外邦进贡的香露香膏,多少知道些,便道:
“几两银子怕是不够的,单是那银螺丝的玻璃瓶,怕是就得几两银子一个。”
“再加上里面的香露,一瓶的价格,怕是要到十两了。”
“十两?”探春喃喃重复了一句,心下愈发惊讶,这般价格,怕是都够寻常人家一年的用度了。
薛宝钗久经俗务,先前更是特意让人去市面上,问过这香露的价格,当下便道:
“市面上最便宜的,也得十两银子一瓶,若是好些的,一瓶二十两银子也是有的。”
“多少,二十两银子?!”
这话一出,除了王熙凤、薛宝钗和林黛玉外,其余诸人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她们虽出身官宦世家,却也知道二十两银子意味着什么。
诸人惊讶了好半晌,才渐渐缓过神来,西门庆看着她们震惊的模样,又开口问道:
“你们可知道,朝廷的邸报,现在多少钱一份吗?”
诸人皆是摇头,她们虽听过邸报,却从未亲自买过。
唯有李纨,略一思忖,便道:
“我先前在江南时,家里常让人买邸报来看,价格不等,不过大多都在十文钱上下,并不算贵。”
薛宝钗听到这里,心头突然一动,瞬间明白了西门庆的意图:
“你莫不是想印些小报,上面多印些市井百姓爱看的奇闻轶事,吸引人来看。”
“然后再往小报里,放些介绍你那香露的内容,借着小报的势头,推广香露?”
其余诸人也都是极聪明的,一听薛宝钗这话,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