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肌肤相亲,心里难免有些异样,脸色渐渐就泛起几分淡淡的红晕。
“姐姐,我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怎么还跟我生分起来了?”
西门庆说这话时,身体已经贴到了平儿的身上,嘴巴也快贴到了平儿的耳朵上。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平儿只觉得耳廓一阵发痒,浑身都泛起几分酥麻,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了:
“二爷别闹,我说就是了。”
原来这水月庵的主持净虚,虽说是个年过半百的出家人,实则为人最是贪财好利。
平日里,她总爱找些由头,频繁往来于荣国府,目的只是想从府中捞些好处。
为了让王熙凤心甘情愿地松口给钱,她还常常牵线搭桥,找些挣外快的营生给王熙凤。
这次也不例外,她说是来说些闲话,实则是为了求王熙凤出手,帮人打一桩官司。
据净虚自己所说,她早年曾在长安县的善才庵出家。
在那里结识了一位姓张的财主,那张财主家有一个女儿,名叫金哥,生得眉目动人,颇有几分姿色。
前些日子,金哥去庙里上香祈福,恰巧被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瞧见。
李衙内一见金哥,便一眼倾心,说是非她不娶,当即便派人上门求亲。
可谁曾想,那金哥在此之前,早已被许配给了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两家早已定下婚约,只待择日完婚。
张家得知李衙内的心意后,心中十分为难。
李衙内是府太爷的小舅子,自然得罪不起,可女儿又早已许人,若是悔婚,怕传出去在坏了名声。
权衡之下,张家便想委婉拒绝李衙内的求亲。
可李衙内却是个执拗的性子,认定了金哥,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最后竟闹得人尽皆知。
这事传出去之后,那原长安守备家得了消息,不管青红皂白,便认定张家是想攀附权贵。
还指责张家“一女许几家,门风不正”。
张家受了这无妄之灾,心中满是委屈,索性便想干脆退了与守备家的亲事,专心应对李衙内这边。
可那守备家却又不肯善罢甘休,非但不答应退婚,还放话说要将张家告上公堂,讨一个说法。
净虚与那张财主素有交情,见张家陷入这般困境,又知晓长安节度使云老爷与荣国府关系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