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正根正苗的,忍饥挨饿的又有多少?”
“你一个奴才秧子,仔细折了福!”
“现如今,主子又答应帮你疏通关系,好让你能补个实缺。”
“你不想着怎么感谢主子,反倒背地里编排起主子来。”
“你就不怕老天爷容不下你。”
赖嬷嬷虽然面上严厉,但打发走了孙子,还是又去了趟贾府。
贾母那边虽然依然客气,说是一定帮她催催。
但是她却隐约感到,贾母对她的态度,和往日竟有了不小的变化。
她一时也想不太明白,但也不好多问,便只好先回了家。
赖尚荣本就有吃花酒耍大钱的习惯,这会子又被祖母训了一番,自然是要出去散心。
他本只想去找个相熟地方吃酒,却有那面生话熟的篾片相公,非拉着他去城外吃酒。
因赖尚荣向来大手大脚,所以平日里主动凑到他身边吃闲饭的人也颇多。
他一般也不甚在意,只要玩的高兴,也不在乎多花两个。
至于花在谁身上,他也一样不甚在意。
这日凑到他身边的闲人,他就没怎么见过,但听对方一口一个大爷叫的欢实。
句句话又直往那心口里撞,所以他便任由对方领着他出了城。
赖尚荣陆续来了几次之后,才知道这个十分适合喝花酒的地方,叫长安县。
因这里的野花姿色过人,酒水饭菜也还不错,还十分僻静。
所以到了后来,不用人来引他,他也会经常自己来玩。
这一日他再次来了长安县,按照惯例,先耍了一会钱,又听了一会曲。
便找了个相熟的半掩门,打算在这过夜。
而就在同一日,西门庆也领着旗下的十余人,来到了长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