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噤若寒蝉。
谁不知道太子府里那些女子多可怜!
可是谁又敢说?
皇上的心里,下一位皇帝必定是殷少雄。
现在看来似乎有变数了,殷少御折腾了一年多不见的有多大的动静。
可这位九公主刚回来三个多月,兵练了,武器在锻造了,如今站在朝堂上的气势,简直让人不敢忽视。
见太子面红耳赤的要说话,殷令仪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闭上你的嘴!少耽误父皇和朝臣的工夫!”
说着,对门外吩咐了一句:“来人,把账本抬进来!”
两个穿着铁甲的兵士抬着木箱进来。
沉重的木箱放在地上,声音闷闷的。
木箱没有锁,殷令仪过去掀开木箱,里面是一摞摞账本。
“父皇,燕京城里出现了很多买卖,这些买卖都是大邺人在做,但大邺百姓可不敢来燕京城,他们把这里承做蛮夷之地,唯有誉王妃,她把这些买卖在三个月内支撑起来,让更多的大邺商贾知道燕京城里的买卖是可做的,父皇觉得这是功还是过?”殷令仪拿起来一个账本,迈步走到大梁皇帝面前:“这可不只是买卖上的账目,还有要交给大梁的赋税,商贾税重,誉王妃说,若无极大的家底子,大梁想要和大邺互市,道长且阻。”
大梁皇帝心里头十分愤懑,因他确实想要利用这次机会打压殷少御,殷令仪是来破局的,偏偏这手段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包括自己的嘴。
“父皇,可以让群臣都看看账目!这些账目虽琐碎,可这就是我们的燕京城!这就是我们百姓的好日子!细棉布做的里衣,你们都有,百姓有吗?棉花做成的棉衣比兽皮更保暖,百姓有吗?”殷令仪转过身,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做不到的事,大邺誉王妃做了!你们能说她是强盗,来抢大梁的吗?银子在百姓的兜里,百姓掏出来换走了他们需要的物品,这不就是互市的好处吗?”
大梁皇帝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炙烤了。
他看着殷令仪的背影,竟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女儿。
她锋利的像是一把宝刀。
可这把宝刀不会握在他这个当父皇的手里。
目光落在殷少御的身上,微微的眯起眼睛,这兄妹俩是冲着大梁江山来的,他们要把这个天都捅破了。
可自己现在却失去了把他们处理掉的机会了。
“众位大人,看账。”殷令仪说。
殷少御上前,随意取出来账本,随机给这些朝臣。
殷令仪转过身:“父皇,等这些大人看完了账目,得坐下来好好说一说互市了,大邺能用物品换走大梁的金银财宝,大梁是不是也该有人站出来,走出去,到大邺换来金银财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