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极是,茵茵可一直盼着你来呢。”
弘老夫人对李蓁笑得极为慈爱。
儿女都是债,每每想起孙女的事情她就头疼的很,她是乐得见有人多陪陪弘茵茵的。
等李蓁离开之后,弘老夫人的态度冷淡了些,客气中带着点疏离,到最后更是连寒暄都没有了,两人沉默的同坐在客厅之中。
苏晚晚抿了一口茶水,就算是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也颇为尴尬。
“此次前来,晚辈给弘先生带来了一份薄礼,还请夫人代为转交。”
“郡主客气了。”
弘老夫人半点都不觉得的意外,她早就猜到苏晚晚另有所图,看在两家多少有些许交情的份上,她好心的提点了一句。
“郡主是胸怀大志之人,老身颇为敬佩,只是外子上了年纪,已经许多年不管世事了。”
所以就别再他们身上白费功夫了。
“廉颇老矣尚能为将,夫人不必如此过谦,今日上门叨扰却是晚辈的不是,还请见谅。”
苏晚晚的姿态放的很低,虽说递了拜帖,但她抱着目的上门不被主人家欢迎也是正常的。
一时之间,客厅内愈发的沉默了,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默契的互不干扰。
等过了一段时间,苏晚晚就同李蓁一同告辞离开了。
至于此次登门的结果,都不用开口询问,李蓁已经知道结果了,她们连弘老先生的面都没见到,自然不会有半点收获。
在回去的路上,等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李蓁悄悄地打量了苏晚晚好几晚。
安慰的话语在她转了好几趟,愣是没有说出口。
这也不嫌憋得慌,苏晚晚没办法再坐到视而不见,她半开玩笑的说道。
“今日我们来的不巧,弘老先生不在家,说不准等他得空,会再次约我们上门做客。”
“这……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