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庄子之后,苏晚晚日子过得舒心了不少,临近生产,就算是行动不便,她每日还是让赵山搀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一圈。
她是真的担心顺产的时候不顺利,就尽可能的多做些准备。
只不过是从房间走到院子里,苏晚晚就有些力竭,她坐在椅子上休息,用双手按摩着小腿。
她的双腿浮肿的厉害,一按下去就能有个印子,赵山走过来在她的身边蹲下,很是自然的帮她按着脚。
“要不我们回去吧?”
赵山有些心疼苏晚晚,每日走动苏晚晚有多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恨不得以身代之,偏偏女子孕育的辛苦他根本就没法子替代,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再走走吧。”
苏晚晚没有因为他的话改变主意,眼中隐隐闪过一些担忧。
她有原主的记忆,知道生产时的疼痛和艰难,但到底没有亲身体验过,一知半解反而会更加的恐惧,她很怕自己挺不过去。
“别多想,张大夫都说了会没事的,再过几天孩子就出来了。”
赵山体贴的安慰着。
其实,这段时间夫妻俩都提心吊胆的,只不过都没有表现在明面上,就连赵大勇兄弟和沈兰花等人,这心里也悬着呢。
在他们看来,苏晚晚已经不年轻了。
别说是他们,莲登县的其他官宦家眷也关注着赵家的动静,就想知道苏晚晚能不能平安生下孩子,这老蚌生珠也是一件稀奇事,谁不羡慕苏晚晚的好福气。
再怎么忧心,日子还是照常过。
晚上庄子里没什么光亮,因为苏晚晚不习惯,房间里也没有人守夜,只院子里有两个奴仆在守着。
此时明月高悬,夜半时分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就连守夜的人都熬不住斜靠在柱子上打起了瞌睡。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即灯光亮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见房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赵山着急的喊道。
“夫人要生了,快把张大夫和稳婆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