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叶方却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开,他为难地看着苏晚晚。
“你尽管说。”
“大夫说三少奶奶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他不愿意再白跑一趟。”
叶方硬着头皮说道。正是因为这话里对李蓁的诅咒之意,他才不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果然,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让谁听到自己的家人被这样诅咒,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整个莲登县就没有别的大夫了吗?”
若是只有这样一位大夫,他们日后若是遇到头疼脑热可怎么是好?医术平平不说,这医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可不放心将性命交到这样的大夫手里。
“暂且只寻到这么一位。”
若是还有别的大夫,叶方就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回话了。
“我亲自去请他来。”
刚走出来的赵文将事情的经过听得一清二楚,他皱着眉头,浑身都散发着怒气。
看他这架势是准备以势压人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本地县令,一个大夫而已,总不至于跟他对着干。
虽然本地很少有人将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莲登县的人都知道,县令几乎是季季更换,所以,堂堂一县的父母官在他们眼中是半点威严都没有。
他们甚至还会觉得县令可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小命。
听了赵文的打算,苏晚晚却并不准备阻止,眼下当然是李蓁的身体更为重要。
“万事小心,别伤人。”
她刚叮嘱完这么一句,院门口传来的动静,只见侍卫拉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你,你慢点,让老夫歇歇。”
“大夫,你多担待些,这还等着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