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客房,竟然要收一百二十文一日,不愧是京城。
“老三,你照看着你爹,我出去打听打听消息。”
“让他跟着你去。”
还不等赵文回话,赵山就做出了另外的安排。
“不用跟着我。”
“这外头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老三的身手虽然不好,但到底是个男人,关键时候还是能有些用处的。”
赵山嫌弃地看了赵文一眼,固执地说道。
然而,苏晚晚更放心不下的是躺在病床上的赵山,大夫可是叮嘱过让他卧床休养的,要是不留人在身边照顾,只怕是喝水都不方便。
“我就在楼下转转,能有什么事。”
她给赵文使了个眼色,直接离开了房间。
大堂内热闹的很,苏晚晚点了一壶茶坐在角落里,听着大伙的“高谈论阔”,这被提及最多的就是何家。
现在何家是如日中天,只要跟何家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就能横着走,这朝堂上就没有敢跟他们作对的。
“小哥,我跟你打听个消息。”
“客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店小二将桌上的碎银子揣进兜里,满脸堆笑的说道。
“我在这里只听到了何家,不知贤王殿下现在何处?怎么没听到有人谈论他,这可是陛下的亲叔叔。”
苏晚晚好奇地问道。
依照她对赵昌仁的了解,对方是决计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何家势大而没有任何作为的。
这可是赵家的江山,他怎么可能容忍外戚嚣张到如此地步。
“贵人的行踪那是我这等人能够知道的,只是隐隐有传闻,说贤王殿下出京去了。”
“多谢小哥告知。”
苏晚晚不免有些犯愁,要是赵昌仁真不在京城,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