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考试的学子众多,不仅仅只有你的同窗,最好的结果是大家都取得功名,咱们家是寒门出身,你要走的这条路没有人帮忙,而同窗是天然的盟友,你所认可之人,才华品性自然是没话说的。”
此时施以善意,日后才好互帮互助。
“多谢娘的教导。”
赵文的眼中山闪过明悟,他之前脑海里隐隐有这样的念头,但却没有明悟,只是本能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倒是一旁的赵大勇,只感觉没脸见人了,他尴尬的站在旁边,以后他还是乖乖按照苏晚晚的话去做吧。
既然已经坐下了决定,赵文当即就去房间里写信,然后让人捎给了同窗。
接下来的这几天,赵文几乎是每日都在狭窄的小木屋里模拟考试,渐渐的也习惯了在这寒冷的天气穿着单衣。
最重要的,他成功把握住了考试的节奏,不会再发生考试时间已经到了,但试题还没做完的情况。
而苏晚晚这段时间,一直在费心的帮着赵文筹备着考试用品。
暖身贴是个好东西,可惜不能带到考场里去,既然如此,可不得准备些别的取暖物品。
虽然考场里允许烧炭盆,但晚间睡觉的时候不太方便,所幸真让苏晚晚找到了好东西,充电的暖宝宝。
这些东西都只有自带的些许电量,一但用完可就没有了,所以得用到刀刃上。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二月考试的时候。
考试的地点就在青州城,为了第二天赶考方便,苏晚晚和赵山陪着赵文就住在云来客栈。
科举考试当真是辛苦,天还没亮的时候,门口就排起了长队,苏晚晚不方便陪着赵文到队伍中间去,因此只是远远地望着。
人群中的这些学子,有十来岁左右的孩童,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瞧着很少惊人感慨。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科举考试就是改换门庭唯一的机会,不知多少人在这条路上面蹉跎。
见此情此景,苏晚晚不免有些担心,忍不住对赵山说道。
“你说老三能成为童生吗?”
她甚至不敢说秀才,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赵文能不能科举出仕,但这是孩子的追求,她是真的担心,赵文一辈子都扑在科举考试上,那未免也太悲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