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国舅府的吃食,清潭可没有。
南宫玠迫不及待地问道:“舅娘的身体好些了么?还是吃不下饭?”
殷薄煊见他实在好奇,转身在他身边坐下,念道:“你舅娘在信里说,他们在清潭一切都好。祭祖也顺利结束了,她爹还办了一场千人宴。”
一页信看完,殷薄煊又抽出了压在底下的第二张金花笺。
“宴上你舅娘依然吃不下饭,二嫂嫂带她看了大夫,突然发现你舅娘……”
殷薄煊呼吸一滞,墨色深瞳锁在了金花笺上突兀“有孕”两个字上。
有、孕……
有孕!
殷薄煊愣了好一阵才继续往下看。
楚星澜说她推算过时间,这一胎还真就是他们去漠北的时候怀上的。也就是楚星澜胡闹,他唯一纵容了的那一次。
就怀上了?
殷薄煊一时之间又是高兴地想笑又是满心的无奈。
他就这么厉害,一次就中?
楚星澜怀孕之前,他无比担心会无法看顾那个他们之间多出来的生命。
但是当他真的知道楚星澜有孕以后,他剩下的却不是担心,只有满心将为人父的欢喜。
他从未当过一个父亲,一种陌生而又厚实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房,叫他感觉充实又温暖。
很奇怪。
分明还没有迎接到那个孩子,他却已经有了一种自己是父亲的感觉。
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楚星澜未曾生育过,他怕那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受不了那样的苦。
“舅娘怎么了?”
南宫玠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下文,就要自己凑过去看。
殷薄煊提起手里的金花笺:“你舅娘,要当娘了。”殷薄煊不无骄傲地说:“你舅舅,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南宫玠一愣,“舅娘有小娃娃了?”
他就要有小娃娃玩了!!
南宫玠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