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眼的红色跟他玉白色的衣服半点都不相配,国舅爷的嘴角却提的分外明显。
殷薄煊扣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道:“回去吧。”
想了想,他又皱眉松开。
寒冬未尽,他的手还是凉的。
楚星澜看了他一眼,反过来把他的手扣在了掌心里。
两只白皙的爪爪一前一后把他抓得牢牢的。
楚星澜笑道:“手凉怕什么,我暖和,我帮你暖着。”
她笑眯眯地牵着殷薄煊的手往外走,一点也不嫌弃国舅爷的身体。
妙严寺外风有些冷,殷薄煊帮她盖上了兜帽,粉白的一张脸藏在红色兜帽底下,简直比瓷娃娃还要可爱好看。
他选的娘子,就是好看。
雪后路滑,楚星澜扣着殷薄煊的手臂,踮着粉白的绣花鞋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爹说年后要回清潭老家祭祖,我也想一起回去。”
殷薄煊想了想:“你要去也行,但是爷派给你的护卫队得一并带上。”
有过楚星澜被劫走的经历,殷薄煊现在不管她走到哪儿都要派护卫队跟随。
楚星澜若是一直乖乖待在国舅府中自然安全,但是他总不能因噎废食,为此就禁锢她的自由。
他很清楚,只有自由自在的楚星澜才是鲜活的。
若是将她禁锢一隅,不用别人来折磨她,她就先失了活力。
“好。”楚星澜抬头道:“国舅爷年后什么安排?”
殷薄煊道:“漠北一事暂时安定了,眼下倒是没什么可忙的。唯独玠儿的东宫最近换了批人。爷不放心,预备再抽派些人手过去替换了他们。”
楚星澜笑道:“我们要在清潭逗留月余时间,你要是忙完了京都的事情,就来清潭找我,也陪我小住几日,好不好?”
殷薄煊唇角微提,倒有些动心了:“好,届时你我书信联系,不可断了消息,明白么?”
楚星澜乖乖点头:“明白。”
她跟殷薄煊一路走到寺门口,一时没找到珊瑚的身影。
殷薄煊也没发现自个儿的小甲跑哪儿去了。
两人瞅了一圈,才发现珊瑚和小甲凑在一起,躲在石狮子后面说悄悄话。
小甲怀抱着剑,皱眉道:“上次药城一行出了意外,你到最后也没给我一个答案。都回来这么久了,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该考虑出一个结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