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软地倒在床榻里,心道终于可以休息了,阖上眼睛就想睡,谁料国舅爷竟然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从后面又来了一次。
想到她是那样想要一个孩子,想到她此次若是真的怀上了他们该有多久再这样不能亲热,国舅爷就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将她狠狠地往自己身下压。
“不是想要孩子吗?”国舅爷粗喘着道:“不动点真本事,爷还真怕你这小身子板怀不上。”
楚星澜被折腾的央央地哭,却又不敢再这客栈里哭得太大声。
楚星澜指望着自己的眼泪能让他心疼自己一点,没想到她那副眼角含泪的模样反倒是更激起了国舅爷心底欺负人的恶欲,男人动作还更厉害了起来。
她悔死了……
从前她就觉得国舅爷在房事上要的厉害,不曾想他从前竟然还是心疼着自己,没有对自己动真格的。
今夜殷薄煊被他撩拨地失了控,才不会管她累不累呢,他就是要生吞了她!
往后她再也不敢来招惹这头老狼了!
……
漠北的清晨不见晨雾,偶尔一阵风带起的也都是阵阵黄沙。
楚星渡昨夜在帐篷里收拾了大半夜,后半夜也几乎没睡,光顾着想铁达云朵拿出的那块玉佩了。
他刚洗过脸,苍鹰就端着一份早点走了进来。
“云朵郡主一早起来为你做的。”苍鹰没好气地将早点放到桌上:“你爱吃不吃。”
苍鹰看着铁达云朵长大,一想到他们部族的小郡主竟然被一个外来人给欺负哭,他就想先上去揍楚星渡一顿。
楚星渡看着碗里摇晃的羊奶和正冒着热气的蒸酪,眉头皱了起来。
昨夜他们闹成那样,她今天还起来来给自己做早点吃?
昨夜他惶惶不能眠时还以为铁达云朵自今日起便会避开他,可她对自己的好,竟依旧如此明目张胆,半分都没有少。
她对自己未免也太能容忍了一点。
“铁达云朵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