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稳住身形以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和之前一样握着他的手腕,而是手贴手地抓着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和普通琴师不同,手指尖几乎摸不到普通琴师的手茧。
掌心也光滑温润,和殷薄煊那样拿剑的粗糙的手全然不同。
楚星澜慌忙想要抽回手,却被琴峥突然握住。
琴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主可以学着依赖琴峥,就像你在天牢里时那样。”
那时候她曾经像只无力的小猫一样软在他的胸膛里,他至今记得那时她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对他依赖至极的,湿漉漉的眼神。
楚星澜愣了愣,还是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妥当。”
琴峥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浓长的眼睫垂了下来。
“哪里不妥?”
楚星澜道:“我心底有喜欢的男人,再去依赖你,不妥当。”
琴峥:“你说的是国舅爷吗?”
楚星澜点点头。
琴峥抿唇道:“他如今不在你身边,你也不能学着依赖我?”
楚星澜道:“就算他不在,我也时时以他为诫。”
喜欢他不只是在他面前时的依赖,也是他不在时,她不对别人产生的依恋。
她相信就算是殷薄煊和她置换了一个处境,他也不会为了自己方便,去握一个女子的手。
殷薄煊在时她可以做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娇娃娃,他不在时,她就自己咬咬牙走下去。
琴峥默了默,“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去屋里换套衣服。”
两个丫鬟服侍她沐浴更衣。
穿衣服的时候一个丫鬟拿过来了一条绵软的布条道:“姑娘,这月事带……”
楚星澜一愣,原来是她们给楚星澜脱下脏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她腿间的血迹,以为她来月事了。
“我没有来月事,这是个……误会!”
换好衣服以后,楚星澜才被带着来到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