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嘴角扬了扬,比起她之前那种对他爱答不理地抑制自己情绪的样子,现在的楚星澜看起来正常多了。
他径直走过去把楚星澜从位置上拉了起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带出了兰庭。
“你给我放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一路上楚星澜对他拳打脚踢,很有一副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风范。
殷薄煊都那么笑话自己的心意了,她还对他客气什么?
国舅爷纵着她,就让她踢,让她打,但就是不松手,直接把她带出府,塞进了马车里。
紧跟着国舅爷也坐进了马车里,没给楚星澜蹿下来的机会。
“走!”殷薄煊对小甲吩咐道。
马车哒哒哒地往前驶去,楚星澜生气地盯着他。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就入了皇宫。
在宫里楚星澜不敢像在国舅府中那样放肆地对他,倒是安静下来不少,但是看想殷薄煊的眼神依旧愤怒。
殷薄煊一路拽着楚星澜去了东宫,把她拉到了正在书房里背书的南宫玠面前。
“舅娘!”
小蛋黄团子丢下书就朝楚星澜扑了过去,把她抱了个满怀。
“舅娘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楚星澜对南宫玠没能凶起来,转头看殷薄煊向道:“你到底要干嘛?”
殷薄煊道:“带你认识一个人。”
他走到桌边将盒子放下,从中取出了楚星澜分外介意的那份画卷,哗啦一声在南宫玠面前展开道:“玠儿,告诉你舅娘,这是谁?”
南宫玠怔了怔,抬头画像里温柔娴静的女子,又看看身边的楚星澜。
娃娃带着小奶音,弱弱地说道:“是母后呀……”
楚星澜想也不想就怒道:“你看,连玠儿都知道那是……母……”
她愣了片刻,低头看向小黄团子。
楚星澜:“……母,母后?”
南宫玠认真点头道:“是母后呀!父皇那里没有母后的画像,小时候我好奇母后的样子,就让舅舅给我画了一副,后来我常去舅舅府中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