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睨了她一眼。
还调查?
他有那个必要吗?
国舅爷漫不经心道:“大概是因为这块庄园之前是爷的吧。”
他走向主路旁边的一条辅路,回头对楚星澜道:“走这边,近点。”
楚星澜:“……”
不会吧,世界这么小?
她大哥随便买个庄园都是之前殷薄煊的!
楚星澜提起小裙裙跟在他身边道:“那你之前为何要突然将这个庄园卖掉?”
国舅爷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因为娶首富的女儿太花钱。毕竟一百万两的聘礼,也不是个小数目。”
楚星澜:“……”
殷薄煊拨开前头的柳枝,给楚星澜让开了一条路。
楚星澜缩着小脑袋从柳树下走了过去:“可是你之前不是还从我这里骗走了八十八万两吗?”
殷薄煊看着她笑道:“要爷跟你算笔账吗?”
楚星澜含笑道:“你说来听听?”
“当日典当掉爷名下的庄园古董,合计换来的黄金共三十八万两。刨去你那里骗来的八十八万两黄金,爷还要再补进去十二万两。”
楚星澜道:“剩下的二十六万两呢?”
殷薄煊无奈道:“婚契一定,你哥哥们便跟爷说,迎娶之日来的必须是金顶大轿,否则不让爷娶你,那个轿子就不便宜。”
殷薄煊侧目看了她一眼:“你那一日坐的轿子是真金铸的顶,八人抬。从楚府到国舅府,前后换了三波人抬轿你知道吗?”
楚星澜嘴角一抽,她道那一日轿子怎么总是起起落落!
殷薄煊唏嘘道:“为了准备那一场大婚,爷前后也花了二十万两黄金。成完亲,爷手头可支使的钱就剩六万两了。”
国舅爷有些怅然:“国舅府和底下还有那么一大堆人要养,自打接管国舅府以来,爷从未那么拮据过。”
楚星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句话。
一场婚礼,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小金库的眼睛弯了起来:“才几十万两黄金就把国舅府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