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虚弱,刚才也是靠着江隐踪给的药材吊起了一些精神,现在一连过了两道机关,她已经疲累不已。
殷薄煊看了她一眼,稳声道:“睡吧。”
楚星澜一愣,抬头略显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她如果在这里睡着了,殷薄煊在之后的路上被机关暗算怎么办?
殷薄煊看透了她心底的不安,自信道:“放心,底下的路,爷费些功夫也能走出去。你好好睡。爷一定带你出去。”
她不知道殷薄煊之后还会遇上些什么,但是他的话却让楚星澜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明明他们身处的地方危机四伏,她却愿意却相信殷薄煊此刻说的每一句话。
好像他许诺过了,就一定会做到。
楚星澜嘴边牵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伏在他肩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真的,没有力气了……
殷薄煊走进地道里以后,严逐立也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跟了进去。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这次亦步亦趋地跟在国舅爷身后,走的格外小心,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也不敢再跟国舅爷还有楚星澜叫嚣了。
反正有什么危险他都让殷薄煊的人去趟,自己是决计不会再上前一步了。
第二条通道比第一条要宽敞许多,和刚才一样,一路走来都十分平静。
不过这次严逐立可不会再被这种表面的平静给欺骗了。刚才那条路也看起来分外平静,最后可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奇怪的是这条地道意外的长,他们在里头走了近一刻钟也没有走到头。又过了半盏茶,他们眼前才再次出现了一扇石门,而石门前则间错了不少黑白石砖。
石砖的排列有独特的规律,一看便知有蹊跷。
“一定又是机关。”严逐立大声说道。
国舅爷薄煊寒眉微拧,抱住楚星澜的手掌一侧,悄悄捂住了怀中人的耳朵。
她好不容易才睡下,国舅爷不想她太快被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