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他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从屋外响起:“你若想让她继续高烧不退,大可以把爷带来的人轰出去。”
楚星渡一愣,抬头就见殷薄煊带着一个蓝衫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
那个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清隽,随身挎一个药箱,看起来倒是有两分道骨仙风的感觉。
楚星渡问道:“你是大夫?”
男子作揖道:“在下江隐踪,师承九针医仙。楚公子若是信我,可以让我给小姐瞧瞧病症。”
楚星渡一惊,传闻九针医仙的传人都是隐世之人,非疑难杂症绝不出山,国舅爷竟能找到他来给小五看病?
殷薄煊眉色清寒,视线落在了被褥里的楚星澜身上。
小姑娘的脸色苍白,本来就没多少肉的脸上也比从前清瘦不少,看起来就像是病了的小猫。
殷薄煊心一沉,大步走到床边,将楚星渡给拉了起来,自己坐了过去。
楚星渡一愣,就见殷薄煊小心将楚星澜扶着靠上自己的肩头。
殷薄煊扶她的时候就发现她身上烫的吓人,神情顿时更凝重了几分,他立即扭头对江隐踪说道:“替她瞧瞧。”
楚星澜烧的晕晕乎乎,恍惚中听到了殷薄煊的声音,竟然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抽泣道:“哥哥……要哥哥……”
殷薄煊坏。
他一定又是来欺负自己了。
殷薄煊的眸色一沉,粗糙的大掌安抚似的轻轻摸了两下她的脸,低声哄道:“乖些,不欺负你。”
江隐踪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他认识殷薄煊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国舅爷这么温柔地对一个人说话。
不曾想楚星澜听了他的话,竟然真的不乱动了。
殷薄煊抓起她一只手放在了床边,对江隐踪使了个眼神。
江隐踪连忙上前给楚星澜号脉。
片刻后,江隐踪收回手说:“风寒,但是体内有积火。得先针灸散了体内积火,之后再给她熬两帖药喝,最迟明日就能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