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为了我，你心甘情愿。”
江亦辰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攥了一下。
他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她相信的事实。
江亦辰深吸了一口气，他反手握住顾书瑶的手，用力地。
“书瑶。”
他的声音沉下来，没有了刚才和宋喆斗嘴时的油滑，也没有了嬉皮笑脸的伪装。
“说真的。”
“我觉得你真的要远离宋喆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
顾书瑶看着他。
江亦辰以为她会犹豫。
毕竟宋喆是江念尧的心理医生，毕竟孩子的治疗还在进行，毕竟换个医生意味着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顾书瑶没有，她只是点了点头。
“好。”
“我知道了。”
“我肯定会远离他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除了正常的看病之外，我也不会……也没有过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江亦辰看着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忽然消下去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其实刚刚的那些闹剧，包括我拍的照片、看到的监控……”
“都是真的。”
“你信不信？”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相关阅读： 她说，她想去团播见见世面、 你死了，我就能继承你的修为了、 厨神附体，我把沙县开成了黑店！、 重返大学，发现美女都是大馋丫头、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抱紧妖孽反派大腿：末世游戏外挂、 铁锤娶妻，开局激活无敌情报系统、 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每日一卦，天师练习生、
相关推荐： 别惹她！江总的心尖宝贝会打架、 武侠之气运掠夺、 综后宫之如何成为帝王的白月光、 赵平李晴晴、 妖孽下山,师娘师姐太宠我、 军号余声、 都市之最强狂兵陈六何沈轻舞、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鸾凤引、 穿越末世，我觉醒无限升级系统、 缠娇、 真千金心声太虎狼，禁欲摄政王夜夜破防、 天子令、 王腾莫湘、 修罗剑尊王腾莫湘、 王爷大事不好，你爹他会读心术、 重生魔修,开局捡到一颗丧尸星球、 星际领主：我的星舰有亿点多、 当谍战有超能力特务、 生生不灭、 大意了！被病娇歌坛天后套牢、 帝皇的告死天使、 北海道赛马物语、 文娱：1990、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