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补充说:“润润偷偷把叶琳琅带到嫂子和景霆哥的婚礼现场,我爷爷知道之后,勃然大怒,对润润用了家法。
润润被打的好几天下不了床,最近两天才能下床。
所以,我们赔礼道歉来的迟了一些,还请嫂子见谅。”
燕润润低着头,脖子根都红了。
对她来说,叶锦宁是她的情敌。
被自己的情敌知道,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被家法打的下不了床,她羞耻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叶锦宁看向傅景霆。
傅景霆冲她点了点头。
叶锦宁接过燕鸿飞双手递过来的匣子,笑着说:“人谁无过?
能知错就改就好。”
燕润润低着头,一声不吭。
燕鸿飞咳嗽了一声。
燕润润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哆嗦了一下,又冲叶锦宁鞠了一躬:“谢谢嫂子原谅我。”
叶锦宁笑笑:“不用谢。”
燕润润看了眼叶锦宁的肚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叶锦宁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燕润润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就是有点好奇,嫂子,你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叶锦宁笑笑,右手掌心贴在小腹上,柔声说:“这次去做孕检,的确请医生帮忙看了胎儿性别。
但是,医生说,有个宝宝趴着,看不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只能看出两个。”
燕润润急声问:“看出的两个,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叶锦宁回答:“是男孩儿。”
燕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