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的半边脸都麻了,咳嗽了几声,呸出一口血来。
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孟知翡听到声音不对,停住脚步回头。
韩盛业立刻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任由嘴角的鲜血流淌,用哀伤的目光看着孟知翡。
孟知翡皱了皱眉,折返回来。
韩盛业的眼睛立刻亮了,深情款款的看着孟知翡,声音矫揉造作:“知翡,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孟知翡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钟宜修身边,用只有她和钟宜修两人听到的声音问钟宜修:“不会给你惹上麻烦吧?”
毕竟是法治社会,钟宜修动手打人,她担心韩盛业报警,给钟宜修惹上麻烦。
为了不让韩盛业听到她和钟宜修的讲话声,她和钟宜修的距离挨的近了些。
她站在钟宜修身边,微微仰脸,耳畔的碎发在晚风中轻扬,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钟宜修配合地微微俯身,这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保持了绅士风度,又显得亲密无间。
廊灯在钟宜修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光晕,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浅浅阴影,高挺的鼻梁与微抿的薄唇勾勒出清隽侧影。
即便刚刚动过手,他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随手拂去碍眼的尘埃。
孟知翡微微蹙眉,明媚的杏眼里藏着几分担忧,却丝毫不减她的端庄大气。
她站在钟宜修身旁,两人一个明艳如盛夏蔷薇,一个清隽似深秋朗月,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
“不会,”钟宜修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我有分寸。”
他抬眼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孟知翡泛着莹润光泽的唇瓣,随即得体地移开视线。
这个细微的互动落在韩盛业眼里,让他几乎咬碎牙根。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他们并肩而立的画面,美好得刺眼。
孟知翡微微倾身时,裙摆与钟宜修的西裤轻轻相触。
钟宜修说话时,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孟知翡垂在身侧的手腕。
每一个细微的接触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最让他痛彻心扉的,是孟知翡看向钟宜修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信任。
那是他们热恋时,她经常看向他的眼神。
可是现在,她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另一个男人。
一个她不知道何时认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