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凭什么让爱我的人,因为我受了委屈,而生气、而难过?
夏少令,收起你面对我时的高高在上和优越感。
记住我现在的身份。
现在,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叶锦宁。
现在的我,是傅氏集团的少夫人!
你敢对我不敬,我就敢让你承担应有的代价。
别奢望我会因为什么手下留情,因为,我是你们夏家的恩人,而不是你们是我的恩人!”
“你……你……”夏少令气的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者说,他不敢再说什么。
内心深处,他还总是把叶锦宁当成以前住在他家时,那个内向、怯弱,对他们百依百顺的叶锦宁。
面对叶锦宁时,他自信满满,趾高气昂。
可是现在,他胆怯了。
因为,他明白,夏家对傅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叶锦宁真让傅家针对夏家,他们兄弟五个的前程,都会被毁掉。
永无出头之日。
他不敢用他们兄弟五个的前程,去赌叶锦宁不会这么做。
他厌恶他此刻的胆小、退避。
可现实让他,不得不低头。
他攥紧了拳,心中满是不得不低头的屈辱,却再也没敢反驳叶锦宁。
夏少修挽留叶锦宁:“宁宁,参加完葬礼再走,好不好?
我妈肯定希望,你能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不了,”叶锦宁的掌心,抚在小腹上,“不方便。”
夏少修看了叶锦宁隆起的小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有些地方的习俗,的确不许孕妇参加葬礼。
夏珂站在门口,看着掌心贴在小腹上的叶锦宁,眼底满是疯狂翻涌的嫉妒。
曾经,她是白天鹅,叶锦宁是丑小鸭。
可就因为叶锦宁肚子里怀上了几个野种,就一步登天,踩到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