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丹珠抓住裴洛尘的衣角:“哥,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这里是景霆哥哥的婚宴现场,在这里做化验,算怎么回事?
还是我陪你去医院化验吧?”
裴洛尘深深的看了她片刻,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不合适。
可景霆已经安排下去了,我现在要是走了,就是辜负了景霆的好意。
反正,我们在单间里。
景霆也带着新娘子,继续去敬酒了。
只要我们低调些,也不影响什么。”
“哥……”裴丹珠神情焦急,坐立不安,“你……我……你……”
裴洛尘皱眉:“丹珠,你想说什么?”
“我……我就是有点担心……”裴丹珠的屁股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如坐针毡,“你、你要是真中毒了,怎么办?
李叔……”
她看向李怀瑾:“刚刚许纯悠说的那种什么碱,有解药吗?”
“我对紫堇碱这种物质不是很了解,”李怀瑾淡淡的说,“不过,我刚刚咨询了一位朋友。
我朋友说,紫堇碱这种东西,需要特殊的手法炮制,并且长期投喂,至少持续一年以上,才会出现肺病的症状。
据他说,紫堇碱没有特效解毒药。
但只要停止服用,再对症治疗,调理身体,时间久了,可以痊愈。”
“能痊愈吗?”裴丹珠干巴巴的说,“那真的太好了!”
“怎么?”李怀瑾挑眉,“这会儿,你相信你哥是中毒了?”
裴丹珠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哥病了好久了,看了好多医生,始终没痊愈。
我和我爸妈,都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