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宁淡淡的说:“刚刚傅景霆所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叶元知被噎了一下,咳嗽一声,“锦宁,你再好好想想呢!
这是证明你身份的最好时机!”
叶锦宁摇头:“我不需要。”
“这是咱爸的意思,”叶元知不愿放弃,“过去,是家里对不起你。
咱爸想通过这次的事情,好好的补偿你。”
叶锦宁笑笑:“我的婚礼,一生只有这一次。
我希望,我的婚礼是完美的。”
叶元知:“……”
言外之意,挽着他们父亲的手臂走向傅景霆,婚礼会变得不完美?
叶元知无语凝噎:“锦宁,过去的确是家里不好,亏欠了你很多。
但现在,无论是我和你二哥,还是咱爸妈,都真心真意的想和你修复关系。
咱爸真的很想承担起一位父亲的责任,亲手把你交到景霆的手中。”
叶锦宁微笑,把刚刚说过的一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叶元知:“……”
这天没法儿聊了!
他抹了把脸:“好,我知道了。
既然想补偿你,就应该顺从你的心意。
等到那天,我和咱爸、咱妈一起在台下看着你,一样的。”
“我的婚礼,只有持请柬者才能进入,”叶锦宁淡淡说,“林湘女士,不会收到我的请柬。”
叶元知惊讶:“锦宁,你的婚礼,不让咱妈参加吗?”
叶锦宁直白说:“我的婚礼,她没有资格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