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惊了。”
“我没事,”叶锦宁轻笑,“我早就防备着她呢。
她自作自受了,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还挺开心的呢!”
傅朝寒:“……”
怎么感觉他嫂子这话,在他胸口插了一刀呢?
“嫂子……”他有些艰难的问,“你早就怀疑她,想对你不利吗?”
叶锦宁点头:“对。”
“为什么?”傅朝寒不解,“嫂子,你和她有过节吗?”
“没有,”叶锦宁摇头,“但我能感觉的到,她对我有恶意。”
“为什么?”傅朝寒又问了一次为什么,“我想不通。
按道理说,她第一次来我们家,以前根本不认识嫂子。
她为什么会对嫂子有恶意,还想害嫂子?”
“我不知道,”叶锦宁摇头,“不过,你大哥已经去查了。”
她看向傅景霆。
傅景霆说:“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傅朝寒发了会儿呆,轻轻吐出一口气:“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她在一起了。
不管她因为什么理由,要害嫂子,我都要和她分手!”
“这就对了!”乔凌泉勾住他的肩膀,举杯碰了下他的酒杯,抿了口酒,“就算她没想害咱们嫂子,她也不是良配。
二哥,下次再谈恋爱,眼睛睁大点,找个好的。
那个朴枝枝,一看就心术不正,不像咱家的人!”
“不找了、不找了!”傅朝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祖国!”
“别介啊!”乔凌泉啧了一声,“我还想着,等你结婚,我再结婚呢!”
傅朝寒叹了口气。
心说,要不是因为你这句话,我也不会匆匆答应了朴枝枝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