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是免不了修罗场了,她叹了口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殿下,严相。”她福了一礼,语气自然,“倒是巧了。”
萧御珩看着她。“巧?”
那一个字里,醋意浓得化不开,李幼汀感觉自己已经闻到了酸味混着火药味。
严崇站在一旁,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说话。
李幼汀笑了笑。“臣妾约了殿下,没想到严相也在。既然都是自己人,赵家的事,一起商议也无妨。”
萧御珩冷哼一声。“本宫与他,可算不上自己人。”
严崇不紧不慢地开口。“殿下此言差矣。同朝为臣,为的都是社稷安稳,怎么不是自己人?”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隐约有火花迸溅。
李幼汀站在中间,神色平静。
“二位若是想吵,臣妾先回去,改日再议。”她说着,作势要走。
萧御珩伸手拦住她。
“站住。”
李幼汀停下,回头看他。
他收回手,别过脸。“说正事。”
严崇也收回目光,负手而立。
李幼汀将沈知节送来的那封信上的内容告知了二人。
“禁足的是二皇子,可他的人是自由的。”李幼汀说,“赵家若起事,他的人不会干看着。”
严崇沉默了片刻。“消息来源可靠?”
“可靠。”沈知节她自然是信得过的。
萧御珩靠在亭柱上,声音平淡。“赵家要动,就让他们动。京畿驻军三万,都在我手里。三千私兵,掀不起浪。”
严崇看了他一眼。“殿下就这么有把握?”
“严相不信,可以等着看。”
她站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忽然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