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娥，我习惯了自己吃，不必这么伺候。若不是时间紧迫，我倒是可以为你、阿翡、小桑若、小稚奴夹菜。”周彦章表现得极其客气疏离。
曹青娥听了，乍着双手，不知所措。
“青娥，你要是觉得无事可干，不如研究吃食吧。要是能把豆腐做出来荤菜的味道，那就很是不错了。这山海关死守下去，会越来越缺少粮食。将士们都是轮番上战场，得吃上肉食。至少我们这些妇人，不吃肉，也要吃鸡蛋和豆腐这些。”赵翡嫣然一笑，眸光灵动。
语罢，曹青娥点头如捣蒜。
“阿父，我不需要你给我夹菜。我要为阿母报仇，必须自立自强。”小稚奴嗓音稚嫩，目光纯粹。
赵翡听后，噗嗤一笑。
她就是要给小稚奴夹菜。
小稚奴见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过，这顿晚膳，吃了一半，外头就鸣起号角，极其急促。
紧接着，周彦章的右副将来报，道是呼善可汗亲自上阵了，领兵三千。
正好，周彦章在山海关囤兵也是三千。
“阿翡，帮我唱一首战歌吧，就《无衣》。”周彦章搁下筷子，大步流星，出了厅堂。
不错，周彦章要亲自上阵。
呼善擅长火攻，到时候必然是战火连天。
周彦章利索穿了铠甲，涂一层桐油，持着承影剑，上了战场。
“阿翡，你是要上城楼观战吗？”曹青娥低声问道。
“青娥，去吗？”赵翡问道。
“阿翡，我可以去吗？”曹青娥低下脑袋，泄露些许惊慌之色。
曹青娥不敢上城楼。
曹青娥从前有多么得意，如今就有多么失意。
她到底不如姜黎，在赤山那里，被吓破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