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华阳国志》,研究巴蜀地方志。
有《草木子》,涵盖天文地理,用词极其精炼。
有《长物志》??,专论室庐、花木、书画、器具之“雅”。
有《海错图》,描绘300余种生物,兼具博物学趣味与古人想象。
有《老老恒言》,主张“养生在于平常”,收录百种粥谱及起居导引法。
有《促织经》,系统论述蟋蟀习性、品种与斗养之法。
有《相猫经》,详述猫的形态、毛色与灵异典故。
有《太上三元赐福赦罪解恶消灾延生保命妙经》,讲述道教仪式和信仰,因其宗教特性而较为神秘。
有《观象完瞻50卷》,占卜学著作,时人不信占卜,故而流传度低。
果然,廖伯庸翻看一遍,倒背如流。
连是纪流光瞅了,也暗自拉着赵翡,悄悄惊叹道:“阿翡,这么多古籍,有一些我都没有见过。”
赵翡听了,愈发对廖伯庸好奇了。
“廖伯庸,你那个时候才七岁,即便看见了大名级别东瀛兵屠戮小渔村,也未必是真的。或许是北蛮兵伪装成东瀛兵。东瀛,不过弹丸小国,哪里来的胆子,肆意屠杀大晋人。况且,风家村只有你一个幸存者,没有替你证明,你又如何指证大名级别东瀛兵。”大理寺卿邵氏,敲了惊堂木,一派义正言辞的模样。
“邵大人,我自知人微言轻,便请了阿母那位恋人帮忙,他是益州顾氏家主。”廖伯庸笑得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