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何鸿飞问道。
“何郎君，既然栖霞山和菏山都有昆吾石矿，那么我们不如合作。菏山那边已经发出信号弹，你这边再发，无非是锦上添花。如果你愿意同我合作，我保证，你是雪中送炭。”端木锡操着一口流利的北蛮话，捎带云赫部落口音。
何鸿飞听了，生出许多疑虑。
是云赫部落有人背叛了波罗叶护吗？
“何郎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端木锡低声道。
忽然，一朵雪青色烟花，从天而降，声响不大。
赵翡被惊醒，揉开眼睛，使劲瞅了瞅。
雪青色，是纪流光的标记。
“咦，菏山找到昆吾石矿了？那位先生叫什么来着？”赵翡迷迷糊糊地问道。
哈哈，她赵翡哪有那么糊涂，只是装一装罢了。
“窦超。”端木锡低声道。
“对，是窦超。”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赵女郎，菏山之前有发射过信号弹吗？”何鸿飞问道。
“不可能吧。山阳郡物资短缺，流光拜托了邓太守，研制两只信号弹，没有多余的。”赵翡轻轻摇头。
“端木先生，你骗了我。”何鸿飞恼道。
“骗了啥？”赵翡饶有兴致地问道。
话音刚落，赵翡挨了端木锡一个手劈，晕倒在端木锡的怀里。
“何郎君，你我之间的合作，还是别让大晋人知晓。”端木锡低声道。
“你不也是大晋人。”何鸿飞冷笑道。
“阿母是大晋人，阿父是北蛮人。阿父羞辱了阿母，阿母落不了胎，被迫生下我，就将我抛弃了。”端木锡幽幽地道。
这是事实，端木锡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