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白瑰联合沈曼妮打算洗白,结果没想到塌房了,亲妈下场亲自锤,那叫一个爽啊!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下得去狠手,把她父亲推下了楼梯,啧啧啧……简直是毫无人性,现在成了全网喊打的过街老鼠,被警察带走了。”
阮溪的一顿输出,再加上网上的内容,温棠大致理清楚了这三天发生的事。
这让她很吃惊,惊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惊得连眼睫毛都忘了眨一下。
她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在镜头前永远都是一副温婉善良,落落大方模样的女人,私下里居然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连亲生父亲都能痛下杀手。
说实话,之前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到那个将她和白瑰放在一起做比较的调色盘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片刻,她自卑过。
不是自卑自己的出身,而是自卑自己的见识。
自卑自己没能像白瑰那样,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处处都显得精致得体,镜头面前永远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讨喜。
可现在再回头去看,那些精心包装出来的完美,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内里早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温棠舒了一口气,手无意识紧攥着平板,那些翻涌上来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
人生的每段路都有它的意义,不必去羡慕别人走出来的坦途。
她从泥泞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看过人心复杂,受过磋磨委屈,却从来没有丢过心里的那点底线,这就已经够了。
她其实一直都有值得骄傲的东西——即使在阴暗的人和事上吃过亏,但我依然不屑于成为那样的人。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白瑰这些动机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为了封砚辞?
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上,值得吗?
还是说,这背后还有隐瞒的事情?
温棠皱眉。
她那过去贫瘠的见识,好像揣测不了门阀世家里的奥秘。
不过,提及隐瞒,她很有发言权。
她和封砚辞这段闪婚的婚姻,不就是因为隐瞒才导致最后走向了分道扬镳的结局么?
如今,同样的题目来了,不过载体不同,她面对的是友情。
所以,有一些事情她不打算瞒着阮溪。
不过,她不确定自己上次和商景行说完后,商景行有没有和阮溪好好谈谈,又有没有将酆宗毅涉嫌猥亵石蕊的事情,包括,酆宗毅可能是孤儿院后面黑色产业链的巨头,这些事告诉她?
沉默片刻后,她抬眸看向阮溪,手不自觉攥住了被角,试探性问道:“阮阮,商总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不知道是这个问题有些突然,还是怎么,刚刚还神经大条的阮溪收敛住,神色变得有些正经。
她将啃完的苹果核以投弹式地手法,精准地投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又将手擦干净,才缓缓道:“说了,他说会给我一个家,会努力去搞定我的父母。”
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已经对彼此的未来有了期许。
那种满心欢喜的期许,甚至有些太过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