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提供的录音和口供一摆出来，所有线索瞬间串成了完整的脉络。
也是因此，封砚辞和霍霖下了飞机，才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
皇庭本来就是封砚辞名下的资产，所以对于刚刚温明昊和余川的对话，天眼监控视频里能听的很清楚。
指使他人利用空壳公司转移非法资金，实施洗钱违法犯罪的罪名已经坐实了，温明昊再怎么狡辩也抵不过这些实打实的证据。
封砚辞敲击膝盖的手停了，抬手拂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灰的西裤裤腿，抬眼看向温明昊的时候，眼尾凉得发冰：“开设经营性网络赌博平台，也是温建成授意你做的？”
疑问的句子听着却是肯定的意思。
恐怕在温棠一行人开始发现孤儿院有问题的时候，温建成他们就已经开始在慢慢抽身了。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才导致他的抽身计划有了局限性。
温明昊没有回答，在听完刚刚蔡康的自述之后，他就垂下了头。
同样垂下了头的还有余川。
余川脸色惨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死寂的悔恨。
他这个人是穷凶恶极，是贪心，是只知道好高骛远，花天酒地，但他不蠢。
蔡康的自述他听到了也听懂了。
他之所以会欠下那么多赌债。
是温明昊，是这个叫温明昊的人联合其他人给他做个杀猪盘。
对方的真正目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姐姐姐夫。
可偏偏，是他，将自己的姐姐姐夫拉下了水。
而他还像一个舔狗似的，一口一句昊哥的叫着。
“轰——”
就一瞬，余川所有理智都尽数坍塌。
“你他妈就不是个人！！！”
余川双眼猩红，眼底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积压已久的怒气肆意暴走。
他猛地俯身，蛮力极大，一把揪住了温明昊的衣领，不等温明昊反应，接踵而至的重拳裹挟着全身的蛮力，狠狠砸在了温明昊的面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