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仿若未闻,没有回头。
走到门口,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二奢那边打来的电话。
温棠把行李放上后备箱,上车接通电话。
“喂,是温棠小姐吗?我这边是名扬奢品,您前阵子寄过来变卖的那些名牌包包以及首饰经鉴定都是假的,这边和您做个交接,东西我们已经都原样原址寄回了。”
电话开着免提,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刺耳。
这是谁的手笔不重要。
温棠已经不在乎了。
但驾驶室司机的打量她却无法忽视。
不用看也知道,那目光里藏着多少探究与揣测。
她想,司机或许也在好奇住着大别墅的人怎么会用假货,又或许也在猜测她的身份,情人?小三?
可惜都不是,她充其量算是一只可悲的金丝雀,还是最惨的那种。
哦,也不对。
说她是金丝雀都抬举了,金丝雀至少还有一个华丽的笼子,而她只有一个禁锢着身心的八角笼。
用牺牲品来形容,才最恰当。
温棠挂断电话,嘴角扯出了一抹极淡的苦笑。
车子启动,过往那些温暖的落寞的画面,像是电影倒放的慢镜头,好的坏的都随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物一一倒退。
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但太阳还会重新回来的,每一个结束都是新开始的序幕,对吗?
是更多的阴晴不定,还是少有的阳光灿烂呢?
温棠都不确定,但她会努力向上,把这“序幕”写成真正属于她温棠的篇章。
车子从别墅区驶离的很快,温棠目光也随之收回。
结婚的事也该定了,她打算约封砚辞好好谈谈,想着想着便重新拿起手机拨出了封砚辞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驾驶座却传来一阵手机振动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