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一航微微一愣。
灰衣老者会是这种人吗？
显然不可能。
但是，灰衣老者的攻击力，明显变弱了。这是怎么回事？
稍微思索，凌一航明白了……灰衣老者有所顾忌了！
的确！灰衣老者已经有所顾忌了。
大牛年纪轻轻，却是一身横练功夫。
二牛的实力虽然不如大牛，但是……二牛更加年轻啊！才是一个少年而已，竟然能承受住他的一击。
现在，二牛跟大牛一样，也不是跳跃而起，向他攻击。
虽然被打飞，但是，受伤并不重的样子。
这也……太变态了吧！
当然，灰衣老者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全力一击。刚开始是因为不重视，不屑。
后来，则是有所顾虑。
大牛和二牛这样的高手，要想培养出来，可是相当难的，不是靠自己修炼就行，而是要靠大量珍贵药材堆积才行。
俗话说，穷文富武。
古武者的修炼，一路来都要消耗大量资源，还要有合适的秘籍。
尤其是横练大师，一副强健的躯体，需要消耗很多资源，药材，配方，修炼方法……缺一不可。
能培养出大牛和二牛这样的后起之秀的，必定是古武大派。
灰衣老者敢肆无忌惮地以大欺小，打杀凌一航这样使用热武器、走“歪门邪道”的古武者，但是，对大牛和二牛这样明显有强大背景的存在，灰衣老者就不敢随便动手了。
倒不是他怕了什么，更加不是七色连环坞背景不够硬……而是，他现在是以大欺小啊！
如果是李豪，或者巴烈和巴列动手，同辈之间较量，即使对方是名门大派，打死了也无所谓。
同辈之间较量，死伤只能说是技不如人。即使对方不高兴，要报仇，七色连环坞也能扛下来。
但是，他以大欺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