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小方和他的那个同事，其他人也都在各自挠着痒痒。
“快！叫救护车！小方这是中邪了吗？”
“见鬼！怎么我也开始痒了？传染！这东西传染啊！”
“天哪！这是什么病？好恐怖！是皮肤病，还是某种林病？小方，你个畜生！你平时最喜欢去那种地方找女人，肯定是染上病了！”
“啊！太可恨！我好像也被传染上了！”
“小方，老子饶不了你！你去找女人，总是仗着自己记者的身份，动辄就威胁人家要曝光，玩儿完了不给钱，有时候还坑人家的钱……这次是被人家给坑了吧？可恨！老子跟你在一起，算是倒了霉！”
“离他远点！小方身上有传染病！”
“……”
楼道里的人群一哄而散了。
传染病啊！而且，情景这么恐怖，只要被传染了，就浑身痒，挠得浑身是血，还丝毫感觉不到疼……谁能不怕？
凌一航也看得愣住了。
“这……这是你做的？”唐艺炫眨巴着眼睛，问道。
“呃，我只是往他们身上随便撒了点痒痒粉……有这么严重吗？”凌一航摸了摸鼻子，道。
唐艺炫，“……”
合着，你这是一不小心差点把人给害死？
“不值得同情！”唐艺炫很快冷哼一声。
这群记者，的确是太讨厌了。
娱乐记者跟踪明星拍照，这没什么。毕竟，明星都是公众人物，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有这份觉悟。
但是，小方等竟然想要断他们的水电，用这种卑劣手段……就说明人品有问题了。
“我刚才凑巧听到小方他们聊天，他们是受了张永豪指使的。看来，娜娜的死，跟张永豪是脱不了干系了。”凌一航提醒道。
“果然是他！”唐艺炫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