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吧。”
幽泉老祖似乎不欲多言。
九暮离也懒得多问，反正整个凡三天，各大势力都在内斗，没内鬼才是真的奇怪，原本她这次只是打算去星空学院外蹲守，如今得改变一下计划，顺带扩大战果了。
心思电转，九暮离很快就动身。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七日，她自然不想歇着，所以既定的行程，依旧没有打乱。
……
两日后，九暮离来到东域地界，简单的易容后，通过传送阵，前往了当初院长师父所言的中州学院遗址。
只是当他赶到的时候，这遗址除了结界依旧张开，里面殿宇已经大半破败，明显很久没有人打理。
“看来师父他们没回来。”
九暮离皱眉，她很清楚当初院长师父的执念，重回凡三天，是他一直以来的坚持。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九暮离内心暗叹，同时又有些无奈，四年前她和秦政有一段时日，声望如日中天，若是院长师父他们真的在凡三天，定人会得知。
可偏偏对方没出现，当时九暮离就怀疑，院长他们多半不在凡三天，又或者遇到什么艰难的处境。
只是没有熟悉的人，加上珈蓝学院已经被秦政灭了，如今在想知晓当日发生了什么，真的太难了。
“看来这事，得押后了。”
她仅有一个月时间来处理琐事，之后就会去见落红尘，如今真的耽搁不起。
最终，她将院长师父以及她认识的中州学院同门的样貌告知小黑，让小黑去寻找，而她自己，则动身前往了星空学院。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是打算让小黑伪装成宠物，卖萌随便找个星空学园外出的弟子后面混进去，摸清星空学院的防御结界，顺带探听消息，如今看来，这事倒是省了，小黑又不擅长战斗，她当即就决定分头行事。
……
相较于南域，东域的修士虽然同样众多，但因为主要是学院为主，不像宗门那般严苛，以至于修士普遍根基很稳，但境界并不高。
“这还真跟我前世的那些大学有点像啊。”
前世的大学，但凡学员好好学，基础都不会差，专业知识同样不赖，然而前世学院有两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一不教怎么做人，二不教学员怎么赚钱，以至于毕业生最初都很艰难，需要很长时间来摸爬滚打。
可饶是如此，很多时候依旧出现两极分化，一类钱赚到了，不会做人，活的人不像人，一类坚持做个人，钱赚不到，同样活的不像个人，只有极少数跳出这个怪圈。
这东域的修士，多半也差不多，有的为了修行，已经走上极端，还有的稳扎稳打，可惜境界不高。
而且因为这个世界比前世更残酷，以至于混乱的跟南域没两样，而且还没有南域宗门的那股向心力。
没有归属感，就是这么可怕。
想起自己四年来的凡人生活，九暮离心头突然浮现明悟。
灵魂，神识，这是蕴育道心的根本，也是踏上尊者境界的重要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