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车祸跟淳屿有关?
……
江璃茉连着两天联系都联系不上詹淳屿,他也没上学。
江璃茉也不想去詹家。
到了第三天休息日,詹淳屿主动找她了。
两人碰面那一刻,她一眼就瞥见他唇角凝着块青紫瘀伤,格外扎眼。
她刚要开口追问,詹淳屿只淡淡敷衍一句,说是不小心磕到的。
随后,两人并肩去了赛马场。
草坪赛道上的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江璃茉目光追随着跑道上热身的马匹。
发令枪响骤然划破空气,八匹赛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闸门。
江璃茉沉默地看着遥遥领先的一匹栗色马身汗血宝马。
等散场后,她问:“听说人遇到危险的那一刻肾上腺素会突然飙升,人体会超乎寻常的反应迅速,会比平常聪明反应快,是这样的吗?”
詹淳屿眼底荡起些许笑意:“是这样的,人体的机能会超乎寻常。反应速度、爆发力与临场判断力都会短时间突破常态。”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倒是没经历过,只听说过。”
两人看完赛马出来,江璃茉带他去吃饭。
吃完饭,詹淳屿要去学校实验室。
他接连缺了好几日课。
想把实验报告补上。
江璃茉跟着他去了,她静静陪在一旁,等他做完实验。
彻底完成后,江璃茉看着他嘴角的淤青,还是不解问出口:“你为什么要对付季念呢?”
詹淳屿沉默许久,才低声坦白:“因为我哥喜欢她,他上心的人,我偏要毁掉。”
江璃茉一怔,轻声追问:“为什么要这样?”
詹淳屿眼底压着化不开的苦涩,字字发冷:“因为我放在心上的老师,早就被他亲手毁了。”
江璃茉终究识趣地闭了口,没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