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人脸色一僵，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她听着柳嫔嘟嘟囔囔说那么久，简直就快烦死了。
本就心烦，还遇到个唠叨鬼！
柳嫔身子一僵，低声道：“贵人…说的也是实话，这件事原本就是沈大人的主意，咱们两个又没掺和其中，顶多只是失察！”
她早已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失察？”丽贵人眼底淬满毒意，“贱丫头总是这么好命！一场万无一失的局，变成现在这个下场！凤邪没死，反而认了安王妃做干娘！安王妃还怀了龙裔！她那还要进宫告咱们两个的御状，你告诉我这是失察？”
柳嫔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局，她们输得彻彻底底。
“沈峥怎么还不出现？他的人也没来送个信？”丽贵人忽然咬牙，“他拿着那些信件威胁我们，说一定万无一失，可现在呢！办成这样！他想让我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吗！”
贵人也气得咬牙切齿，年轻的时候就不应该轻信了沈峥那副温文儒雅的脸。
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狠人。
言语之间尽是温柔。
可行动之间，处处置人于死地。
柳嫔低声道：“沈大人这么做，似乎是会为了换回荣安公主。”
“换荣安？”丽贵人冷笑一声，语气怨毒，“他想换自己的侄女，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怕绑架公主，有罪责，就要拉着我们垫背？好一个沈峥，好一个救女心切！”
柳嫔低垂着眉眼，不敢说话。
充其量她是被威胁的那一个，归根结底事儿也是沈峥做的，跟她没关系。
丽贵人看着柳嫔那故意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哼哼冷笑了一声。
“你干嘛非要把我扯进来，若不是你给我送的信件，如今本宫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丽贵人想到此处，愤怒的抬手，直接给了柳嫔一巴掌。
柳嫔被打得猝不及防整张脸都歪了过去，“是你先跟沈大人勾勾搭搭的。你若是没把柄，她能送到我的手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埋怨了起来，吵到了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
丽贵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退路。”
柳嫔猛地抬头：“贵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