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女子生活的如此艰辛。
“若是卖的好人家还好，顶多只是为奴为婢，若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皇后觉得不该给小孩子说，抿了抿唇。
凤邪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太明白。
她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慢慢消化这个答案。
忽然，凤邪又轻声问道：“那……会不会被卖去那种……有很多人笑的地方呀？”
“那地方还能唱曲表演，听起来好有趣呢。”凤邪说完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期待，像是真正不谙世事。
皇后微微一顿，凤邪说的应该是被卖到青楼吧。
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道：“有些，会被卖入风月之地。”
凤邪“哦”了一声，眼睛眨了眨，似懂非懂。
“什么是风月？”凤邪呆萌的看着皇后，“听着这名字好好哟，一听就是很浪漫，很诗情画意。”
一旁的贤妃忽然笑了。
一个笨蛋。
就应该把这个小贱丫头也卖到风月之地。
她笑得有些夸张，手在空中胡乱挥着，嘴里念叨着：“卖掉啦……卖掉啦……”
等荣安的计划完成，凤邪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那笑声断断续续，听起来癫狂而荒诞。
可那癫狂之下，却隐隐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凤邪没有看她。
她只是继续问，语气依旧天真干净：“那要是不听话，会不会被打呀？”
“自然会。”
凤邪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真的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要听话的人。”皇后语气平静。
凤邪点了点头，小脸微微绷着，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