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的她展露出非比寻常的淡定。
“你们这群蠢货,抓我有什么用!我的身份是你们抓得起的吗!”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没有回应。
“我是沈家的人。”她一字一句说道,“我母亲可是贤妃。”
这两个身份,本该是她最大的底气。
可这一次,门外的人确定了她的身份,反倒更加开心了。
那这个大的真的身份尊贵。
不虚此行了。
后面良久的沉默,荣安等了半晌也没有得到回应,她的手,在袖中一点一点收紧。
她忽然发现,她说的话,不起作用了。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空落。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低下来:“你们现在放我回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你们承担不起。”
这句话说出口,本该带着威慑。
可落在空荡的屋子里,却显得有些无力。
门外忽然有人笑了一声。
“关着。”
“别理她。”
“过两天就老实了。”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只关起来的牲口。
荣安愣了。
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她是谁。
怎么搞的?不对劲啊?
——
凤邪拿了银子之后只觉得底气更足,昨天晚上欢天喜地的分给秦时月一笔。
今天打算用过早膳之后,给瑾珩哥哥还有皇后送去,最好再和他们两个一起去看贤妃。
把贤妃的那一份也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