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奇怪,不过是个一岁多的小娃娃,翻不出什么风浪,何况他是小风邪的爹爹,这孩子总不会伤害他。
反倒这般与众不同,万里挑一,更合他的心意。
小凤邪扒着萧彻的龙袍晃了晃,小脑袋歪着奶声奶气说:“爹爹,窝要回凝香殿看娘亲,娘亲会紧张的。”
萧彻失笑,捏了捏她的小揪揪:“倒是个贴心的。”
他转头吩咐身侧两个宫人,“仔细护送小公主回凝香殿,莫要出半点差池。”
“嗻!”二人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下。
养心殿的旨意传至凝香殿时,秦时月正坐在殿内整理衣物。
闻言,她瞬间僵在原地。
侍寝?
她入宫多年,那夜被皇上临幸,也是皇上一时兴起,她惊慌之下,压根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时隔几年,秦时月惊喜之余,更多的却是惶恐。
深宫之中,恩宠从来都是双刃剑。
今日的荣宠,明日或许就是灭顶的灾祸。
可看着宫人忙前忙后地布置殿内,脸上满是恭敬。
秦时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抬手理了理鬓发。
不管如何,为了小邪,她也必须接住这份恩宠,护好自己的女儿。
凝香殿的旨意传至丽贵人宫中时,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青瓷花瓶碎了满地,玉盏锦盒散落在各处。
名贵的苏绣屏风被撕了大半,连一旁的宫女儿脸上都戴着几个巴掌印。
丽贵人站在殿中,凤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随手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时月!你个贱人,你不过是个冷宫爬出来的卑贱婢子,也配让皇上宿在她的殿里?!”
皇上怎么看上这样的货色?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里满是怨毒与不甘,“还有那个孽种,一个不知礼数的小野种,竟也能勾得皇上这般上心!”